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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W】【警爵警】The Truth Born Of Fever[2]

爵士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等在重症监护室门口,他跟一只追逐尾巴的猫一样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不知过了多久,门总算开了,吊钩带着跟救护车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表情走了出来。

喵了个咪的,我今天就和医生不对付了吗?爵士愤愤地想道。

“机体异常高温,涂装中度剥蚀,对了,还有能量水平低得异乎寻常,他有几天没正儿八经吃饭了,嗯?”

好极了,先是救护车然后又是你,“他最近根本是三班倒,”还有似乎有意的躲着我,自拼酒之夜后他一直显得很不自然,“你应该听说过发生在大礼堂附近的大新闻吧。”

“你连监督他三餐有序这点举手之劳都没做,他疲惫到差点启动了这个。”吊钩示意了一下一直被他抓在手里的一个零件。

“你当我没努力过吗?等等,你说他那异常的强行超功率输出跟这个鬼玩意儿有关?”爵士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

“震荡波发明的小玩意儿,我们一般称其为‘保命装置’,一段时间内可以强行超功率输出以逃跑、反情报获得、刺杀等,不过缺点就是是一次性的。”

“一次性的?”多年的特工训练让爵士发觉吊钩在顾左右而言他,“用了会发生啥?”

“好吧,被你发现了,用完之后如果启动目的没有达到那么就会自动格式化记忆,必要还可以同归于尽。”吊钩长叹一口气,“这个的保险丝已经松了,我已经给他换了一个更新版本的上去,他没大碍,放心。”

“放心你个炉渣,谁不知道那位是有名的工作狂,”爵士跳了起来,“你丫还不快去把它卸了。”

“他才是我们曾经的头,你不是,我只听他的话,”吊钩针锋相对,而后又像精疲力尽一般垮了下去,“我们也劝过他,很多次,但他说他知道的太多,这是为了汽车人,我们看过他的记忆,说实在的,汽车人即使过几百万年了又变了多少呢,呵呵。”

爵士感到愤怒和其他的一些情绪,他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工作狂不爱护自己,以及最近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冷落,是挖地虎刚刚和他单独在一个房间,还是吊钩当着他的面秀和他室友曾经的亲密关系,他们曾经让他差点彻底迷失,但爵士心底还是有个小小的声音提醒他,主要还是因为他们曾经在他的头脑里畅行无阻,而爵士仅仅凭着酒精惊鸿一瞥过那构建精细的迷宫.

“他也曾是那个政府的重要一员,”爵士口气强硬,“而他拜托钛师傅复活了铲土机并在学院给你介绍了工作,还有”,紧盯着吊钩的光学镜“”他是我们不可分割的一员,永远。He is a part of Autobots,forever。”


吊钩不甘示弱地回瞪,那眼神和嘴角抿紧的程度倒颇有点某位的风范。



哦,炉渣,果然人格的影响是相互的吗?爵士愤愤地联想到。



“好吧,我的建议也是好好休息,”吊钩首先移开了目光,收拾器材,“不管你们两位有什么,个人建议你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否则他挺容易被自己那过于发达的逻辑模块演示出的种种可能弄得筋疲力尽。”推门走人。



“局外人知道啥。”爵士不放心某位,送走吊钩后的第一时间就直奔某位的充电间,但看到其一动不动地跟没事人似的躺着又气不打一处来,突然,关于过去一周的种种不愉快争先恐后地挤进爵士的处理器,警车根本就是借着工作无视他,那没动过的早餐,那不回复的短讯,那装作若无其事的路过,那不顾劝阻拿到线索就冲出办公室大门的背影,那倒在水泊中被雨水无情侵蚀的样子。反正这位一旦下线就算是U球的咆哮都不一定能将其吵醒,爵士决定放开了吐槽,但俗话说成见害死人。





“哟,你回来了,那位还好吗?”吊钩才一进门,清扫机就迫不及待地来打听第一手消息。



“比预期的糟,都差点启动这个了,”吊钩从子空间里掏出那个零件丢到桌上,“但他会好起来的,我给他换了个最新版的。”



“最新版和老版有啥区别?”打桩机边摆弄一个模型边随口一问。



“呃,除了对情况的识别能力更强更稳定持续时间更长爆发的力量更大以及可多次利用外,还可以利用潜意识提高直觉和动作敏捷度,大概就这样了吧。”





警车在做梦,他觉得周围的温度异常的高,高得离谱,高烧让梦境也变得光怪陆离,他觉得有人在碰他,他觉得自己在动,但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他觉得很难受,快到极点了,这时好像有人在说话,是在指责还是抱怨,辨不清楚但这也无所谓,反正好烦好烦好烦,他烦透别人试图控制他了,让它闭嘴吧,对,就让它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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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颇受惊吓,先是把看上去快散架的警车从暴雨肆虐的透明高原拖回来送到急诊室,然后又是这个,这位出乎意料而有目的明显的直朝他的脸抓去,幸好闪得快但爵士肩膀的涂装也报废了,之后又是直冲发生器而去,要不是爵士经验丰富而对方其实也是半梦半醒,爵士绝对会被他给拆了的(其实也差不到哪里去了,爵士想),最终爵士总算把梦游的这位双手反绞到背后按在床上,望进对方的光学镜,闪烁不定的光芒证明其还是迷糊,嘴里咕哝着什么“没人可以再肆意命令我,太讨厌了。”



突然,爵士明白了,酒吧里这位没撒谎,他在害怕,害怕再次被剥夺选择的权利,害怕再在最拿手的地方栽跟头,害怕再次陷入混沌,爵士感到一种同情自心底升了起来,充得他整个人都满满的,他放松了对警车的钳制,抚上那永远绷得太直的背,弯腰轻吻警车的额头,“不要紧,我在这里,我会陪着你的。”他感到警车的换气扇逐渐降低了工作效率最终归于平静,看来这位总算可以做个安稳的梦了。



爵士放松下来,疲惫不堪,他直接倒在警车身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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